杜康九

Per Aspera Ad Astra.

庭院里的神明啊

随便发点

故事外的故事

球形关节雕塑  {空铸}系列之一:大势至菩萨

前阵子闭关做的雕塑,感觉完成一件事,又能开始新的故事了!诶嘿!

摄影: (不愿透露ID的)Poe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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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一些没什么逻辑的乱谈:


  想要言说的欲望真的十分奇妙。人类想要说话,但是又无法说话时,取而代之就需要一件“物”去代替人说话,我觉得神佛同傀儡,都是如此,人发不出声音时,就造物去言说。多么神奇……

    那佛和傀儡有什么不同?“物”和“人”又有什么不同?还是说我们都是一丝呼吸,一声叹息,不过宇宙中一粒微沙。


    胡思乱想间就做出了这件雕塑(其实我更喜欢叫它为这件“物”)。 


    这件物与其说是我在做它,不如说是它在修补我。有阵子觉得身心困顿,深深倦怠,但是带着困惑前行总比止步不前稍稍优雅一点。在慢慢做(其实大概也不算慢慢做)的过程中,在它塑形、雕刻、破碎和粘合的过程中,渐渐也觉得自己被修补,真的得好好感谢它了!

   

     我并未信仰宗教,对佛像也是泛泛考察、走马观花,真要说和佛像有什么缘分,大概就是小时候看妈妈做观音比较多吧。不知不觉,竟冥冥中又做回了类似佛像的物。神奇……

  

    好像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它在我面前,千言万语都可省略,似乎无话再可言说,它已经是我所有的语言了。

 

  (错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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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塑信息:

        《空铸》,2018.石粉黏土,石膏,铜.17x17x30cm.



不用着急 那么时间还有好长

  如果因为做错事就离开,那么就永远无法推进故事了。本来就是如此,需要做错一些事,伤害一些人,遇到一些人,离别一些人。
  曾经觉得对所有人都满怀愧疚,总得做些改变的,现在已经不再会这么去想了,错误了就错误了吧,带着错误的记号继续往前走。这样大概比逃避多多少少都优雅一点。
  我已经有了最强有力的支撑,是我之前一直都忽略和极力抹消的宝贵的东西,已经不想像以前那样在阴影里活着了,从阴影走向光芒必然要被光热焚烧,那么最后我还剩下什么?一粒尘埃,一点爱意。

打理了一下,慢慢恢复生机并且开花的白芍。

真的感谢这只小山野妖怪 @兽可夫斯桃🍑 

送给我隔壁山的白芍

庭院观察手册

发布了长文章:庭院观察手册

点击查看

“按照庭院的机制来说,你应该是第九代改良基因的艺术家,即使是人造人,你的身体机能和原生人类是基本相同的。不必把自己看成一件物。”

春天 低温第3日

  在图书馆丢失了尾巴,十分难过,捂着护身符祈祷,“请将我的尾巴送回来吧,请让我的尾巴回来吧,请……”
  路人将我的尾巴捡到,放到了前台,路人将我的尾巴还给了我。
   少女赠了我一条尾巴,可我的尾巴回来了,于是我将收到的尾巴剖开制成了蝴蝶结,绑在我的尾巴上……

“那么可爱吗——”(接着上条唱)

大逆转的每个角色都太可爱了,还没来得及画福尔摩斯和班吉克斯。

“大逆转的姑娘真的那么可爱吗——”(唱)

是的不止可爱我还想磕这对cp……话说真的有人吃这一对吗?

朋友委托画的真琴,温柔体贴好少年🍀🍀

(附赠一个作画过程)
画材是马克笔

先生!您的信到了!
邮、邮差青年……!

    LOFTER不觉已经1500+fo,实在承蒙厚爱,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安慰和爱护,切实感受到并且希望能够也将爱意分享给你们……

    在weibo那边,我打算抽两套法扎{Sigma}画卡送给喜欢的人,转发就可以,我会抽签抽两个人。(把大家的ID写在纸条上然后放进盒子里,抖抖抖抖出两个签) 微博地址是这里:❀❀❀❀


    关于{Sigma}  Sigma的意思是求和……画的时候一直在思索"和",作曲家的爱意、思念、困顿……它们的和是如何?万物的和呢?是不是微微困顿无处言说,最后混杂着爱意同眼泪婉转编织成了音乐……这么想着去画,心绪也反复无常,不知是否能传达出一些什么……


  啊对了,如何喜欢的话,这边有购买地址:O画卡《Sigma》 摇滚莫扎特主题画卡 法扎 莫...


  我知道自己一直阴郁又古怪,时常走在崩溃的悬丝之上,控制不住做些反常的事……真的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安慰和帮助,你们的语言和花我切实感受到了爱意……实在忍不住再说一次……我真的爱你们

  “回去,不要看我。”

  “————”

  “神啊……原谅我吧……”

啊啊啊我才看到,辛苦了辛苦了!真的印出来超好看!(甚至比我原稿都美的感觉) 超兴奋!

Mirror Stage 镜像阶段:

收到了实物 
一上午都在包……
手机拍的比较渣

 @SigmaGein 
slo 场取
https://item.taobao.com/item.htm?id=563319935961

预售地址 
https://item.taobao.com/item.htm?id=563242290638

湖水覆盖了万物 灵魂长居湖底

Merry Christmas Eve!  

  赶在了圣诞节前一夜出来,再过五分钟就到圣诞节啦,祝作曲家、画家、作家、诗人们都节日快乐,来年我们灵魂的新的一年又重新开始。

  Sigma的意思是求和,含义是世界万物的和,被作曲家们作为自己的爱意呈现给这个世界,也是作曲家们的乐曲同爱之和的意思。

  Merry Christmas!一份给自己和你们的礼物。

Mirror Stage 镜像阶段:

{ Sigma }——摇滚莫扎特主题画卡

作者:GeinSigma @SigmaGein 

预售地址:戳我(预售时间即日——1月31日)

北京SLO12场取地址:戳我

  一点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以后你们看到我画画的机会就会很小了,因为,我要专注做雕塑和手办了。
  有机会再和大家分享吧!我真的爱你们。

【裘普/ADGG】【现代麻瓜AU衍生】和光同尘(教宗ad×间谍黑客gg )Part.2

超喜欢看gg一脸无辜装样子的

马甲不灭:

警告:1.私设如山OOC严重,以裘普外形为原形的ADGG现代衍生AU。

2.参考原型作品:《神奇动物在哪里》,《年轻的教宗》《天才雷普利》,《不一样的天空》《美国毒枭》。

3.基督教徒入。

Part.1

Part.2

提起吉伯特·格瑞德,理查德所在的那家IT公司里的人都觉得难以描述。

“恩……挺腼腆的一个小伙子。”

 "老实巴交,不怎么说话,我入职后一个月才把他的名字和脸对上。”

“呐,长得挺可爱,可惜太内向了,否则应该会很受欢迎。”


安静低调的吉伯特,才跨入千禧年没几天,就被一种叫脑血栓的突发疾病夺去了母亲。

他向公司告了假,回老家堪萨斯州安葬了母亲后,就一直在家休息。

阿不思·邓布利多周日敲响他的房门时,他正在擦拭遗像。

“对……对不起……我很抱歉。”阿不思望着他手里的遗像,愣了半天,说。

"要为她祈祷吗?”吉伯特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阿不思这天虽然穿着便服,还是很认真地做了祷告。吉伯特望着他的动作,湛蓝色的眼睛深处有泪水漫上来。

阿不思别过头不敢看他,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没……没有关系”,吉伯特遮住自己的上半张脸,“只是这个眼镜,得一直戴下去了。”

吉伯特转身去了卫生间,出来时已经换回了那副黑色的瞳仁,他看起来情绪缓和了些,也不好意思下逐客令:“还是很谢谢你来,恩……要出去走走吗?”

阿不思双手插在裤兜里:“好。”

他们从吉伯特家外那条人烟稀少的路,走到了街区拐角的咖啡馆。

“你常来这家吗?”阿布思环顾着这家人不算太多的店,老式的装修带着点酒吧的气氛,木头的颜色深的恰到好处,洗好的杯子盖在咖啡机上的暖步下面,有一排高脚杯被擦得很亮,倒扣在吧台上方的架子上。他留意到进门的时候老板冲吉伯特打了个招呼。

吉伯特有点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呃,对,老板很健谈,但又不会缠着你...像是...”

“过分热情?”阿布思假装悄声地凑近问。吉伯特被他逗得楞了一下,瞥了一眼抿着嘴看着他的阿布思,没忍住也跟着笑出来。

他们正打算招呼服务生过来的时候,有个姑娘匆匆从门外进来,看起来像是落了什么东西在店里,服务生看见后,立刻回到吧台里带着一个硬盘一样的黑色物件递给了她,阿布思零星听到姑娘嘴里说着什么“毕业论文可怎么办”之类的话,她看起来真的很着急。

“是个好地方。”阿布思又看了看被阳光照亮一半的餐桌,吧台附近几个看起来过了天命之年正在讨论上赛季棒球联赛结果的中年人,和坐在南面角落里捧着书没有注意周遭一切的女孩儿,转过头和吉伯特说。

吉伯特正拿着菜单,扫了几眼后问他:“我要意式浓缩,你要什么?本来想帮你点意式浓缩,不过……”

“所以所有神学生都是苦行僧?很好,我以为你们搞IT的会更讨厌被类型化的。”阿布思眯起眼睛给了他一个狡黠的眼神,转头开口冲走回他们这边的服务生说道,“两份意式浓缩,谢谢。”然后回过身对着吉伯特说道,“如果不是为了陪你,我会点爱尔兰咖啡。”

吉伯特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但是看着对方的眼睛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咖啡上来了,可他们没心思喝,阿不思从裤兜里掏出一支从寝室里偷偷带出,本来打算在回校路上抽掉的皱巴巴的香烟,找邻桌一位男士借了火,问吉伯特:“介意吗?”

“无所谓。”吉伯特说。

阿不思放心大胆地抽起来,吉伯特自顾自地望着窗外风景发呆:他看见一位年轻的母亲推着婴儿车经过,看见一个男孩被父亲责备在街头哭泣,看见一群学生在老师的带领下有秩序地走过红绿灯街口。阿布思也无意和他搭话,一口一口慢慢抽着烟,有几次还试着吐了几个烟圈,他一直注意着风向,尽量让烟飘到右边没有人的空位上。

然后他突然转过头来,问阿不思:“嘿,你知道什么叫分享吗?”

阿不思还没回过神,吉伯特已经夺过他手里的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缓慢而熟练地喷出烟雾,还给阿不思:“太淡了,这个牌子的味儿。”

阿不思盯了他好一阵。

然后忽然笑道:“你知道我刚才明白了什么?”

“什么?”吉伯特又夺过烟来吸了一口。

“我忽然明白……”阿不思稍微停顿了一下,“……有时候人们总是谨遵着道德、责任、坚持这些充满指令的口号,却忘了保持生命活力最简单的方式——快乐。”

“你想说什么?”吉伯特蹙了蹙眉,再次抱怨,“这烟的味儿真是太淡了。”

“对不起,为了不让室友和其他人发现,我只能选这种淡香型的藏在寝室”,阿不思迅速解释完吉伯特的牢骚,又扯回刚才的话题,用一种十分笃定和强调的语气:

“而通往快乐唯一的途径——就是自由。”

他凝视着吉伯特,企图从对方眼里寻找到共鸣与回应。

吉伯特一头雾水:“什么?”

“失去既是一种痛苦,也是一种自由。”阿布思继续解释。

“嗯……可能吧……”吉伯特垂下脸,逃避着他的目光。

“就是这样!你启发了我”,阿不思激动得快要手舞足蹈:“太不可思议了!”他站起来拍了两下桌子,好像恨不得要立刻把他刚才的发现告诉其他人,吉伯特看到老板从吧台后面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知道我明白了什么吗?”吉伯特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什么?”

“你真是个怪胎。”

“哈哈哈哈”,阿不思旁若无人地大笑,“所有人都这么说!”

“傻子”,吉伯特无奈地笑着摇头,将立在桌上的餐牌推到他眼前——详尽的菜单最后,印着“禁止吸烟”的图标。

阿不思将烟头捻灭在自己的咖啡杯底。

吉伯特端起自己的咖啡,带着挑衅的眼神啜了一口:“这咖啡不错,你浪费了。”

“看来你也不懂得分享。”阿不思说。

吉伯特将自己的杯子递给他,他拒绝了。

“我喜欢特别的”,阿不思喝了一口泡着烟头的咖啡。

“学会分享。”吉伯特说。

阿不思把杯子递上。

然后他们把那杯泡着烟头的咖啡喝得精光。

走出咖啡馆,阿不思道:“这不公平……说好的分享,但抽掉了我的烟,喝光了我的咖啡。”

“我刚失去了妈妈,你就不能同情我一下?”

他的语气却一点不像失去了妈妈。

阿不思将他拉进一条巷子里:“你也得分享点什么给我。”

“行吧,你要什么?”吉伯特无奈地仰起脸。

“一个吻。”阿不思简洁明了地说。

“哇哦”,吉伯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像在研究一种神奇生物:“现在教会已经开放到这个地步了?”

“我只是个神学生,不是神父”,阿不思解释道,“而且我不想抗拒快乐。”

“快乐?”

“对,快乐——给我这个吻,你会快乐吗?”

吉伯特踮起脚,吻了吻他的脸颊 。

“我得回去了,别跟上来。”

“我可以再找你吗?”阿不思问他的背影。

“再说吧”,吉伯特挥了挥手,没有回头,“让我想想。”


打开家门的瞬间,吉伯特就猜想到了屋内的情形。

“无意打搅,盖勒特”,身着西装的男人微笑着坐在沙发上,“我只想知道进度如何了。”

“正在努力,先生。”吉伯特走到吧台,为男人调了小半杯马提尼,放在桌上。

“东西应该就在理查德的家里,但上次聚会我没得手,得找机会再进去。”

“太慢了”,男人喝光了马提尼,用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掉杯上的唇纹和指纹,“再给你一个月时间。”

“两个月”,吉伯特讨价还价。

“成交”,男人站起身,要离开屋子,却又在门口折返回来:“对了,我不反对你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找点乐子,但别置身于太危险的关系中——那样很不明智——无论是对你,还是对那个小神父。”

“他只是个神学生,不是神父,先生。”

“好吧,你自己看着办——”男人要在离开时顺手关上门,吉伯特突然赶到门口,抓住门框:

“——有人说,通往快乐的唯一途径是自由,先生”。

“恩?”男人愣了愣,“所以,你觉得我给你的自由不太够吗?”

“不,恰恰相反”,吉伯特冷静得异常,眼睛里的寒气仿佛可以凝水成冰:“可能是您给得太多,让我快乐得忘了形。”

“……”男人大概被他的目光冻住,滞在原地,片刻后才回过神,抬头望了望万里无云的晴空:“盖勒特,你是个好孩子。”

“我知道,先生。”

男人伸了个懒腰,向前走去。向吉伯特站在门口撩起嘴角,自信地微笑着,注视男人一路离开。

(part.2  完)

一些小事:
*我也有手账本了!

*一如既往的忙,还好每天都有抽一点时间完善旧图。

*去电影院看了coco,等待下周上的梵高

*涂涂写写涂涂写写……

  我并未皈依宗教,也无法去描绘自己所不理解的事物,这将是谎言,绘画该是真诚的,我不能说谎。

  在那个神性至上的时空里,在神时刻注视着的穹顶之下,他们因为音乐,突然微微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多么奇妙,这种对音乐的信念和对自己存在的意识本身就是一种奇迹。这是一个开端,于是有了故事,所以在此还请原谅我的狂妄,我以妄言代序,企图描绘那个光自身。

  我想说话,却不知从何说起,我张口,但声带早已割去。我想认真写些东西,才发现自己的语言多么苍白匮乏,原来我的一切活力都已经在绘画里,只在那里。除了那里,我哪里也去不了,除了转述那里的一切,我什么也说不出。

  那是我的归所,是叹息的开端,是遗憾的依始。
  我将在那里,谁也不等,谁也不看。只是静静坐在树底下。

我许你光 允你以病吻我 

爱人啊,我的灵魂早已沧桑倦怠深深困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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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造型边缘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