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九

Per Aspera Ad Astra.

先生!您的信到了!
邮、邮差青年……!

  一点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以后你们看到我画画的机会就会很小了,因为,我要专注做雕塑和手办了。
  有机会再和大家分享吧!我真的爱你们。

一些小事:
*我也有手账本了!

*一如既往的忙,还好每天都有抽一点时间完善旧图。

*去电影院看了coco,等待下周上的梵高

*涂涂写写涂涂写写……

  我并未皈依宗教,也无法去描绘自己所不理解的事物,这将是谎言,绘画该是真诚的,我不能说谎。

  在那个神性至上的时空里,在神时刻注视着的穹顶之下,他们因为音乐,突然微微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多么奇妙,这种对音乐的信念和对自己存在的意识本身就是一种奇迹。这是一个开端,于是有了故事,所以在此还请原谅我的狂妄,我以妄言代序,企图描绘那个光自身。

  我想说话,却不知从何说起,我张口,但声带早已割去。我想认真写些东西,才发现自己的语言多么苍白匮乏,原来我的一切活力都已经在绘画里,只在那里。除了那里,我哪里也去不了,除了转述那里的一切,我什么也说不出。

  那是我的归所,是叹息的开端,是遗憾的依始。
  我将在那里,谁也不等,谁也不看。只是静静坐在树底下。


  这是今天的手札,又在图书馆呆了一天,看书很杂,没个定数,论文写了一半,时间还充足。坐在窗户边,打开窗可以享受一整日的风,困了还能趴桌子睡一觉。

  风的温度正好,夏日好长好长啊,甚至可以一边画画一边悠闲的观察窗外落下光的树林……

  这样的白天美好的太不真实啦。 ​​​

世界向45°角倾斜而去,总有故事发生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他们以为我内心有一座花园,走进来后发现一片杂草,于是他们悻悻而去,无人过问我为何在下雪。       
      ——『被遗忘的弭礼安(The Forgotten Miriam)』

  最近都在……研究和制作一些,比较学术性…专业的东西,没什么时间画画。手生,昨晚画画,谢谢银哥纠正我画角色的头颅问题,再次感谢,我一时间自己都没看出来,生涩的不行,久不画我就会回到初学者model,没人提醒就会迷失。
  近况就是这样,得闲我再画一些原创短篇,最近学习,看的文献杂,记录了不少灵感,感觉能画出不少东西。分分钟玄学家上身。(你们懂我不是真的说玄学)

被遗忘的弭礼安有总是有很多奇妙的故事。(但是再也不会有人听见了)  ——『被遗忘的弭礼安(The Forgotten Miriam)』

  有光到我笔下。

(时常觉得有事想说,想和大家分享,但打开文档,又觉得都是故去的琐事,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希望你们那里,现在,也有,暖暖的太阳和耀眼的光。(心)

另一个人格的九。
大概有三个人格,杜康九,杜九康和九康杜。💙

下午基础表演课,怀疑人生,我当初为什么会想学这个,有点害怕,觉得自己肯定放不开,自卑。

List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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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上台讲演,一定没问题的,毕竟我可是阿九。:)

恰好一点提示

01.你看到的总是比亲手摸到的要浅,这是眼睛的骗局。

02.距离让你看到看不到的。围绕着看,俯视,实在不行就,蹲下看,跪下看,趴下看。下降到深处便有山和海。那是最本质的东西。

03.黑夜会让人关注的范围变小,所以需要有光。

04.要不断尝试,不要因为自己思考出的东西,在别的书本里早已出现而羞耻,你的感悟和别人的感悟所到的终点是不同的。

05.即使知道人体全部骨头和肌肉的数量、位置、生长轨迹,也不知道灵魂藏在肉体的哪一处,大概是锁骨锁住灵魂不让它溜走,大概是第七脊椎标示着它还在体内,大概是脊椎昭示着他还未销殒吧。

袖携纸笔,手拿竹刀。是这样的日常。

喜爱太虚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happy birthday Kau…~

《微光》男二,名字叫川宇姓印,暂时对他没有什么头绪。

《微光》二版(隐藏版)海报…~

  广微和岑光的故事。

新工具,又能玩一年…~

总想要搞事的无能青年

今天已完成一段有点迷人又有点有趣的对话

“九月了,我又要长一岁。”

“嗯……恰好到了当诗人的年龄了。”


  突然就觉得自己到时间去当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