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九

Per Aspera Ad Astra.

记录片段

无意义戏剧性自我演绎

02.【假定灵魂与骨架关系】

  脊柱的第七脊椎,在你微微低头倾身的时候,灵魂便从那个突起的弧度偷偷探头,窥视这世界。

  锁骨,架于胸廓的前上方,横于颈部和胸部的交界处,锁骨体内侧三分之二凸向前,外侧三分之一凸向后,就这样,不让灵感倾溢而出,不让灵魂伺机逃出去。

  ……


无意义戏剧性自我演绎 01

日常随记吐槽的故事,大概都挺无趣的,不知道起什么名字好,想起就随性写下,文名也随便起下,

就叫《无意义戏剧性自我演绎》 吧,明显的字面意思。

我想想还有什么要说的,

角色都是 虚构的,假的,不真实的

内容大体上都是 无逻辑的,梦一样的,错乱的


01 精巧骗术

 

  我拉开凳子在餐桌旁坐下,顺手把朋友放在面前的咖啡揽过来,不得不说实在太烫手,于是我边没有动早餐。朋友在我面前吃得一脸愉快,看着我烫到手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你看起来昨晚睡的不怎么好啊。”

睡不好是日常的事。不过昨晚也的确遇到了一些对我而言不得了的“小事”。

我:“我能感受到,他用巧妙的语言,就像小说中的一样,把我当成一个角色,这么和我说话……得体又温柔,他会赞美我为他画的插图,也会关心我关于绘画的心思,突如其来的温馨,让我觉得一切都像一场梦。”

朋友:“所以你觉得被‘骗’了?”

我:“不,所以我觉得很开心。非常非常的,非常的,开心。”

朋友往我的杯子里又填了一点咖啡。

我:“因为我成了他故事里的一个角色,不是吗?我与他笔下的角色一样得到了同样与他对话的权利,毕竟我一直觉得啊,写小说这件事,就跟作者对着镜子同自己说话,笔下的角色要活起来,不都是要先剖析自己吗。然后把自己,代入无数的角色里,一个人,组成一个忙得不可开交的乐团!”

朋友:“好像是有那么一点意思。然后呢?”

我:“我或许会是一个这样的角色,每日睡眠不足病恹恹的,画画的人,太多的欲望都在画里引而不发,这样甚至会让人觉得‘啊这个画画的人似乎有点才气和灵气’。然后因为各种各样的机缘巧合终于和与一个曾经就很心仪的作者相遇。这个过程在我看来可是浪漫得比小说还迷人……”

朋友扯着餐包一脸看戏似的看着我,我觉得有点泄气了,有点不情愿:“然后,我就觉得自己被骗了。有点遗憾,我只能是角色……”

朋友故作夸张的笑了两声,说:“然而你也不能说什么。”

我沮丧的喝着咖啡,“对,我无法说什么。”

“因为你也在用你的方法欺骗着对方的眼睛,不是吗?”他指了指我的眼睛,“从这里开始,你把你看到的,转送到这里。”

我点了点他的眉心,接着他的话头继续说下去:“然后从这里,再到这里。”我小力戳了下他的额头,然后用左手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绘画本就是精巧又优美的骗术。画者把这个幻象呈现出来,就已经是一种优雅的欺骗。绘者画出的都是物的真实吗,画出的是他的真实吗,传达出来所能看到的,都是真实吗?”

“但是,这是大谎言家的你们,给大家表演的一场令人愉快的魔术呀。”他眨眨眼,“这么想想,你们合作一个作品,就像是,你们面对面,在一个赌桌上,他先比你胜券在握,而你,既被为他的牌技和自信所折服,又不甘就这样输掉筹码,臣服又反抗。于是在你加注推出筹码的瞬间,不知是谁变了个小魔术……一桌的筹码全变成了黑白的棋子,桌上已是一个平衡的棋局。妙不可言的魔术,就这么在观众眼前上演了。””

我:“嗯……博弈变成了对弈,所有激烈的对立都在一场秘而不宣的手谈中得到了磨合。”

 

我狠狠咬了口餐包,说:“可是我还是有点生气,不想马上去见那位可爱的作者先生。”

朋友:“心生无理取闹的怨气可不好。”

“我知道……”

然后我们都沉默了。

朋友:“你先看看这个。”

我打开朋友递给我的信……

我:“那么先再见吧,我的朋友,现在我有一个重要的约会了,大概是要谈谈他下一本书的插图。你知道吗,我对他的新故事一直很喜欢,非常的非常的有趣,哈!我的语言太匮乏啦!每次看他的故事,我都会沉迷在那场梦中,我猜你能想象到的!”

我匆匆站起,打翻了咖啡,他笑笑点点头,我们都无意收拾。

我取过风衣外套,转身走出房间,门锁上的声音,隔断开了杯子翻倒满是咖啡香味的,空无一人的房间。